2010年5月21日 星期五

驚豔墨爾本

今天早上去參加BSF,路上經過"燒黑路(Blackburn Road)",可怕的名字,可是好美的景致,一路都是金黃、澄紅的路樹,陽光透過樹梢照在車窗上。車上正好放著Hailey Westenra 的專輯Prayer。啊!我覺得自己好像翱翔在秋陽之下,滿心的感恩,滿心的頌讚!差點忘了轉進上課的教堂。

轉眼在墨爾本已經住十年了,到現在還是忍不住為它的美驚嘆。

有三個方向可以轉進家裡的社區,每次夜晚回家,不論是哪一條路,都可以看見遠處山坳的夜景,白天只看得見一片綠林的山坳,到了晚上,路燈和樹林中人家的燈火,編織成繁星點點,每一次經過總是心裡充滿了感恩,覺得自己何等不配,這位造天地的主,竟這樣細膩的愛我,知道我的心,讓我可以常常欣賞這樣的美景。

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舊閣樓的秘密(一)

我出生在爸爸的老家,一個大院落,後面有個很神秘的閣樓。

上閣樓的樓梯是只有橫級的那種階梯。

以前爺爺經營製帽業,專門製作草帽,後來關門改行,製帽的器具卻都還在,就存在閣樓上,那是一個一個的頭型,散亂的堆在舊桌子上,只有頭、沒有臉,有些是光光的頭,有些是編了一半的草帽還戴在頭上,角落堆放剩下的席草,散發出特有的鄉村味道。

還有一個大大的供桌,占據閣樓的一大部分,暗紅色的燈火、裊繞的檀香味,閣樓朝西那邊有個門,用個木頭的門閂串住的。一打開門,竟是樓下的屋頂,沒有圍牆,只有奶奶大拜拜的時候才會把門打開來。

我有個親戚,一直是我們家族的"傳奇人物",小時候只聽大人小小聲的談過他,卻從沒見過。聽說他是個詩人,聽說他在白色恐怖時期偷渡出境了,所有家當都留在那個小閣樓上。

那時我大約不到十歲吧,第一次和大人一起爬上閣樓,覺得恐怖極了,那一個個沒有臉的頭型,好像在竊竊私語,加上暗紅色的香火,陰森幽暗。但是狹窄的過道上兩大面書架,卻彷彿有無形的吸引力,讓我屢次抗拒心裡的恐懼,獨自爬上樓(我想我的超級想像力就是那時候鍛鍊出來的)。裡面大多是日文書,後來不知怎的找到了一套一套的中文書,印象中大多是翻譯的西方文學作品,彷彿挖到寶藏,其中最記得的一套書,後來長大才知道原來是C.S. Lewis的納里亞傳奇。

那裡成為我心靈成長的起點。

2010年5月18日 星期二

爸爸真的很勇敢

爸爸近年來因著三叉神經痛而痛苦不堪,這個三叉神經痛源於他耳朵裡長的那個瘤,疼痛近來愈來愈嚴重,他來信說:

"我正在和約伯比較給自己打氣,三叉神經痛就無法比較,只好尋找最不痛的方式吃飯,一餐飯往往花一小時以上,媽媽說我很勇敢。到目前為止幾位專家的看法是不動手術維持現狀,......"

看了信,心裡真是難過。正好我們查經說到神怎樣在我們的環境中說話,於是我拿爸爸的經歷來與組員們分享,大部分時候神不是在我們耳朵邊說話,乃是藉著讀經禱告的過程讓我們看見祂在我們生命中的參與。
記得有篇文章提到猶太人對上帝的憤怒,問上帝:他們經歷集中營和集體屠殺,為何上帝不幫助他們,上帝到底在哪裡?......最後上帝對他們說:那時,我正陪著你們一起經歷痛苦

苦難在人生中真是無奈又無解,但是因著神的陪伴,因著盼望有一天在上帝那裏必得平反,讓苦難較容易忍受!只是我也知道,說得容易,親身經歷卻是何等煎熬。爸爸真是勇敢!

昨晚和爸爸打電話,他說上個禮拜,教會長老和眾多同工在禱告會中一起為爸爸按手禱告,可能上帝真的施憐憫了,昨晚竟然沒那麼痛了,可以正常的吃東西,還可以跟我講了半個多鐘頭的電話。
掛了電話,心裡真是充滿感恩,祂讓這些過去曾經一起成長的弟兄姊妹,幫我們陪爸媽經過這些煎熬,就好像這些老朋友用這樣的方法參與我們的事奉一樣。

2010年4月10日 星期六

周末

早上終於做了母奶皂,一邊烘花生,等皂入模了,去打花生醬,第一次自己做花生醬,沒把握,放了些白巧克力碎片和糖,還是很稠,於是又加了些橄欖油,這下打起來好漂亮,細細稠稠的,兒子們一嚐就直說好香、好香!
接著要煮晚上的點心了,今晚幾年不見的老朋友要來,在我家分享他所服事的教會的現況,沒把握多少人會來參加!

2010年3月23日 星期二

烤羊排

前幾天,依約去了隔壁,發現老太太在那兒一肚子怨氣,說我爽約,下午沒去,到了傍晚才去!原來我們沒講清楚時間,聽了心裡難受到不得了。剛好對面太太也在那兒,她聽到我說要陪Erika讀經馬上說:喔!我想她不信這個的,我決定不勉強,只把放大了的詩篇90篇留在那兒給她。我們談了好一會兒,約好我週二去看她,這位太太周五去,這樣可以輪流。
剛才從BSF回來,把羊排放下去烤,待會兒燙點青菜,一起帶過去。

母職罪咎症候群

聽說每個當媽媽的都有個共同的症狀,可稱之為"母職罪咎症候群",然而分辨何時用它做藉口,放鬆自己;何時它成為個警告,讓自己更儆醒,需要上頭來的智慧。師母很多時候也像個媽!

2010年3月19日 星期五

串門子

好幾天沒去隔壁鄰居家了,自從義大利先生走了之後,德國太太甚麼事都得自己來,她個子嬌小玲瓏,和我差不多高,她的先生高高的,有點像盲歌星Andrea Bocelli 的感覺,家裡大小事都是她吩咐一聲,老公就去做,她們家客廳放了一架縫紉機,原來義大利先生還會縫衣服呢。
昨天有位姊妹的菜園大豐收,分給眾姊妹之後還有好多,我拿了些小黃瓜、四季豆和茄子過去,順便看看她,沒想到她坐那兒正在哭,因為先生的死亡證明書剛寄到,她也剛和葬儀社談完,把自己的後事都安排好,費用也繳清,她說自己沒有任何子女,和她最親近的都是多年的鄰居和老友,這次義大利先生突然過世,她有點措手不及,讓她覺悟到必須面對自己的後事,想了真是替她難過。言談之中我問她,可否過來和她讀讀聖經,她說好,我們約好了今天下午,青年團契來聚會之前我過去,求主藉著祂自己的話語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