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3日 星期一

悲傷的情人節

今年的情人節是何等悲傷!
二月十四日那天一大早,全家人都穿了素色的衣服,去Springvale 的墓園裡面一個素雅的禮拜堂,和教會的弟兄姊妹及喪家碰面。
那是一個十二歲小女孩的喪禮,這個女孩和我們家小兒子同年,以前孩子們下了課都到操場玩一陣子,我們家長們就在那兒邊等孩子邊聊天,然後一起結伴走回家。
自從換了學校,我們很少碰面了,直到最近聽另一個教會的姐妹說起才知道,這個小女孩在聖誕假期時,和家人一起去雪梨玩,因為爸爸在雪梨工作,就在回程那天清晨,心臟突然停止跳動,雖然緊急送醫,急救幾天後仍然無效。事後醫生深入檢查,發現原來她天生有個腦瘤,長在後腦的深處,漸漸壓迫到中樞神經,就在毫無預警下,讓心臟停止了跳動。醫生說即使事先知道,這個位置的腦瘤也是無法動刀的。
整個追思禮拜充滿了哀傷、不捨,但也充滿了上帝的安慰,和帶淚的歡笑,因為大家在那兒一起懷念她是個何等體貼、幽默的小女孩。
父母親為她買的墓地在草坪中的一棵樹下,孩子們用彩色紙寫滿了懷念的話,或做成摺紙,跟著許多鮮花,裝飾著她的安息所。
大家也用許多的禱告和詩歌,把上帝的安慰帶給父母親和她的家人。他們家人因著這個事件人生觀有許多改變,這個父親把工作辭了,回到墨爾本和家人廝守,夫妻倆一起來到教會,他們倆決志信主,也買了大字本的聖經,天天讀著。還有許多弟兄姐妹關心他們,陪他們一起走過這段時間。
就在我們離開墓地時,看到陳老師一家人也來了,原來他們來為在森林大火中失蹤的陳姐姐準備墓地,他們說雖然至今沒有找到她,但是從她最後與家人的聯絡,和當時的情勢推斷起來,八九不離十了。
新聞報導中說,科學家推算,當時火災現場的溫度高達攝氏1200度,絕大部分的事物,經過那個溫度,結果看起來都一樣,恐怕已無法分辨了。聽說只有一部分寶石能耐那麼高溫,除非有帶寶石在身上的人,從寶石才能推斷當時有人在那兒!聽了這些事真讓人難過!

就在墓園的涼亭下,兩個喪家短暫的相遇,,因著兩位突然過世的女孩,他們互相安慰。
他們都經歷了人生中難以承受的悲哀,也都因著上帝的手托住,使他們可以走得下去。

看到新聞上說,通常消防隊員不太在意穿著的,最近區域消防義工隊員卻都在量身定做正式的制服,因為記者說"恐怕最近要參加很多的喪禮!"唉!何等哀傷的季節。
至今森林大火還在延燒著,今天又是連續幾個大熱天的起頭,我最喜歡的景點之一--warburton,也在危險範圍內。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要不要讓多多學oboe呢?

多多很想學Oboe(雙簧管),為什麼呢?說來話長。
開學前我幫他在學校報了名,以為學校可以租到樂器,沒想到第一次上課回來就告訴我,老師說先買樂器再說。
這個禮拜到處問、上網查,不查還好,一看之下,最便宜的,總要將近三千澳幣,我好煩惱,他興致勃勃,還上網去聽oboe的曲子,還說他可以去工作賺樂器的錢,我呢?知道這個提案九成會被打回票,今天聯絡了樂器行,沒有現貨,哈!有個理由讓我稍喘一口氣,再想想。
可是坐那兒,心裡七上八下,我不禁跟神禱告,問上帝要怎樣帶領這個孩子,然後隨手翻開聖經,求上帝跟我說話(我不常這樣問神的心意的,這不是常規),跳入眼簾的是約拿書裡的一個小標題:上帝用蓖麻樹責備約拿[看重物過於看重人],不禁讓我淚流滿面,求神加添我力量,做我該做的事。

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

和外公講日文



鈞鈞年底要考日文,但他因為轉學,減少了口語訓練的機會,我想到了一舉兩得的辦法。
問鈞鈞要不要和外公練習口語,他說好。
他外公,我老爸,是個日文通,口譯和筆譯日文已有多年經驗,有甚麼比這更好的辦法讓鈞鈞可以和長輩多接觸呢?於是我幫他們倆聯絡了,昨天第一天上課,晚上到了時間,鈞鈞打開skype,外公已經等在那兒了,兩人一聊半個鐘頭,後來結束後,鈞鈞說很有收穫。外公建議他把他所講的寫下來,讓外公幫他改,這就是他的口試資料。
移民的新一代,更容易和過去的文化脫節,雖然他們是練習日文,但是只要兩代有接觸,就有互動交流。
求主祝福他們可以繼續下去。

2009年2月14日 星期六

三溫暖


大熱天過了,天氣就冷了,現在還夏天,氣溫卻已降到廿三度左右,不能想像墨爾本東北區還在森林大火中。
陳姐姐還是沒消息,在那個鎮上失蹤的一百多人也還沒消息,聽說明天Marysville鎮上的居民首次可以進入災區,但是將是全體乘坐bus,而且不准拍照。因為很大的可能性是有人趁著歷史高溫那天去縱的火。
簡直不敢想像有人會作出這種事情來!
整個墨爾本的天空像世界末日一樣灰撲撲的,太陽因為灰塵遮蔽,變成紅色的,空氣中是刺鼻的煙熏味。
照片是最熱那天,我得出去曬衣服,全副武裝的樣子,淺色長袖長褲、大帽子,加個太陽眼鏡。好笑吧!

放手騎腳踏車




兩個孩子現在上同一個學校,他們試著騎腳踏車上下學,這是我的主意,因為我想鍛鍊他們的體力和毅力。
從我們家到他們學校有一條腳踏車專用道,穿過國家公園,大約五公里,完全不會有汽車,只有腳踏車和散步的人。
但是問題是很荒僻,走的人不多,多多第一次自己騎回家時我不放心,徒步走了兩公里去路上跟他會面,一路上我只碰到三個騎腳踏車的人,結果我開始擔心這樣到底好不好?他們萬一遇到壞人怎辦?可是他們卻騎出興趣來,我實在不願意澆他們冷水,反覆想了好幾個晚上,結果決定還是讓他們騎,只是一直為他們禱告,也與他們談(主要是多多),如果遇到什麼情況該怎辦。也為此讓他們在路上帶著手機。
鈞鈞現在的手機是被沒收的,只有騎車上下學的時候才給他,有時他先下課,我們接他回來補習,腳踏車就給多多騎回來,兩人就在學校交換拿手機和安全帽。
到目前都還好,他們倆食慾大增。
所以是我放手,讓他們騎腳踏車。

2009年2月12日 星期四

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

詩篇127篇:
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若不是耶和華看守城池,看守的人就枉然警醒。
你們清晨早起,夜晚安歇,吃勞碌得來的飯,本是枉然;惟有耶和華所親愛的,必叫他安然睡覺。
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所懷的胎是他所給的賞賜。
少年時所生的兒女好像勇士手中的箭。
箭袋充滿的人便為有福;他們在城門口和仇敵說話的時候,必不至於羞愧。


我喜歡這篇詩篇,他每次提醒我,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我們所做的就不過是枉然。但是這兩天和孩子一起讀這篇詩篇,又有新的領受:
甚麼是我們的[房屋]和[城池]呢?
後面說[兒女是耶和華所賜的產業],也就是上帝把兒女賜給我,就是要我像個建築師和守望者一樣去建造和看守他們,而所有的建造與看守若只是憑著我的牛力,到最後都會枉然。
最近幾年面對著兒子們進入青春期,我不斷調整自己與他們的關係,花很多時間在觀察、思考、應用、反省,有時覺得差強人意,卻有更多的時候是戰戰兢兢,恐怕下手過重或過輕,毀了這兩個上帝的藝術品。
前兩天,一個專作青少年輔導的人講了一句話深深敲中我的心:"All you have left (over your child )is relationship"--你對妳兒子所有的影響力只剩下你倆之間的[關係]而已!
我回家想了又想,才明白過來,是啊!當我把焦距從眼前的事件,拉到未來的他,沒有我在身旁的他,我看見我們之間現有的關係是何等寶貴,何等精緻,需要花何等大的力氣去呵護。那樣的力氣,有時是像鋼琴家在彈三個p的最微弱音,所用的力氣,很費力的。
有一天我會不在他身邊,但是上帝會永遠在,問題是他和父母相處的模式,卻極可能延伸成他與上帝相處的模式!他會奔向上帝還是奔離上帝呢?!
因此我在關愛之中學著更多的放手,用更多禱告(而不是插手)來處理危機,學著存著感恩(而不是緊張)的心去看他的成長。
求神幫助我在該放手的地方放手,讓上帝來建造及看守他們。

2009年2月8日 星期日

攝氏46.4度/陳姐姐下落不明

昨天(2009年二月七日),是墨爾本有史以來最熱的一天,下午三點時高達攝氏46.4度。
偏偏是週六,我們必須去好幾個地方,早上送老大上日文課,再回來煮午飯,中午KM送老二上中文然後他去開會。
我去接老大回來午餐,再帶他去找同學,(這位同學有侏儒症,鈞鈞在很多事上幫他的忙,所以他決定親口告訴他要轉學的事)。
放他在同學家,我去接多多從中文課放學。再回頭到同學家帶兩個孩子一起去剪頭髮。
就這樣幾趟來回,我覺得車子的馬力愈來愈小,好像有點使不上力,我懷疑輪胎要熔化掉了。
最後回到家已是下午快五點,最熱的那段時間我都在外面跑,街上那個景像讓我想起"魔鬼終結者"這部電影,整個空氣像個大烤箱,可是好大的風呼呼的吹,難怪很多地方都起火。
連森林火災的嚴重程度都是有史以來最嚴重的。
很悲哀的是今天聽到一個消息:神學院的陳牧師,是我們最敬愛的老師,他的姊姊與幾位同工在這次森林火災最嚴重的小鎮作"戒賭"的服事,昨天下午還與家人通電話,說看到火苗在附近,但似乎沒甚麼危險性。他本該昨天晚上回到家的,卻至今下落不明,恐怕已凶多吉少。聽她的同工說火勢來得又猛又快,幾乎來不及逃出來。
我們只有繼續為她及家人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