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月17日 星期日

除舊佈新 忘記背後

從聖誕節前到現在,生活一直都在匆忙混亂當中,直到有一天我實在受不了,整個大大的早餐台竟找不到地方讓我做孩子們的便當,一氣之下決定把廚房的櫃子重清過。
絕對想不到小小的儲藏櫃可以放多少東西!我把東西全部挖出來,丟掉過期食品,列下需要優先處理的食材,剩下的東西分類標明之後再擺回去,但這次增加了幾個優先處理的清單,同時為櫥櫃定了規矩,希望可以讓櫥櫃減肥。
幾天下來果然看見效果了。
每天孩子們一放學都餓慌慌的,自從列了清單後我就可以篤定的端出不同的下午茶給他們,有時乾脆把下午茶當晚餐吃(才下午三四點鐘),到了八九點,再吃個簡單的晚餐。
一邊清理櫥櫃,一邊想到前一天去看的一個姐妹,她告訴我她和一個朋友的事情。
他們認識了很多年,原來都是好朋友,有一陣子這位姐妹處在困難的環境中,經常心情不好,生活也亂了套,她的朋友老聽她訴苦,老聽她訴苦,可能聽多了,煩了吧!訓了她一頓,說是她自己該反省反省,姐妹氣壞了,覺得這個朋友落井下石,不僅不能體會她的難處,還說風涼話,從此再也不理這個朋友了。
最近這個姐妹想到她的朋友,靜下心來想想,突然覺得這個朋友其實不壞,她過去幫了姐妹很多忙不說,也經常幫忙別人,而且她是個直腸子,說的話雖不中聽,卻有道理,重新整理自己的思緒之後,她又和這位朋友恢復了友誼。
我們的腦子就好像我的食物櫃,很多事情放進去,久了亂糟糟的,看到的總是最後面放進去的東西,有時候那並不是事情的全貌;甚至傳出異味,也不知道是哪個東西出問題,只有在親近神,讀經禱告當中,讓上帝帶領我們反省,把我們的思緒重新整理,丟掉那些負面的思緒,和不合上帝的論斷,然後才可能有合神心意的判斷。
就好像腓立比教會的那兩位姐妹:有阿蝶和循都基,曾經一起同工共事,因著性格或看事情角度不同而有了嫌隙,使徒保羅勸他們 "agree with each other in the Lord",要同心有時是要互相妥協,各往中間走幾步路的,只要願意被上帝更新調整,就有改變的希望。況且想到有一天我們要面對的是永恆的主,與永恆相比,這短暫的不同又有什麼大不了呢?
希望我們經常有清新的頭腦,被主更新的意念,像我整理過的食物櫃,常常可以端出美味的屬靈下午茶給身旁的人享用,討上帝的喜悅!

13/Feb./2008 Australia says SORRY

今天在未來澳洲歷史上,會是個大日子,因為澳洲今年的新總理Kevin Rudd 終於代表政府向原住民道歉了。
這事的起源是二十世紀中葉,澳洲白種人看見土著的生活水準低落,酗酒嚴重,有許多部落當中的社會問題,試過許多辦法都沒效之後,決定把原住民的下一代從他們的父母身邊帶開,讓他們在白種人當中生活,甚至有許多較會介入,幫忙照顧這些原住民的孩子們。想說這樣一來,可以幫助下一代的土著們改善生活。
這原本是出於好意,哪想到這樣一來造成多年來的積怨,至今仍有當初被帶開的原住民無法原諒把他們從父母身邊帶開的這些當權者,覺得他們是出於白人的優越感!
許多年來,澳洲政府當局不願意面對這件事,原因之ㄧ當然是當初本來就是出於好意,不是有意傷害;另一個原因也是萬一道歉,恐怕就會被有心人牽扯出賠償的問題,那將是個大黑洞,這種炸彈,誰都不願意去拉開它的肖栓!
但是呼求道歉的聲音愈來愈大,已經到了不得不面對的時候了,據說這個Kevin Rudd是個行動派的人,點子多,動作快,智囊團很有能力,因此上台之後的第一屆國會開會他就決定解決這個愈來愈大的膿包。
2008年2月13日那天,他在國會中發表了期待已久的道歉演說,我聽了,的確覺得誠摯感人,不僅如此,他的演說是字字斟酌過的,據說,絕對不會被抓到賠償的小辮子。
畢竟,這是個歷史的傷痕,如何處理都不容易,對當權者而言,他們沒有惡意,也的確有人受益於此;對原住民而言,有誰願意自己的兒女無緣無故從身邊被帶開呢?受傷恐怕不只一端阿!
但是有此道歉的誠意總是值得嘉許,雖然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百分之百一筆勾銷,但這總是個結束的開始吧!但願大家都開始積極面對互相諒解彼此合作的未來。

2008年2月13日 星期三

月圓平安夜


旅館入口

我專拍日出,他專拍日落和滿月,看這張夕陽餘暉,氣勢壯闊!



廣明在洞穴教會中帶領大家一起紀念聖誕節,鈞鈞彈琴

今天的照片都是另一位弟兄拍的,這位仁兄出發時還沒信主,路上開玩笑的說,我們這一路驚險,如果全數平安回來,他就信主。
果然,我們都開開心心地平安回來,回來不久的家庭營當中,他決定相信耶穌了。
耶穌當年出生在馬槽中,馬槽在馬廄中,而這馬廄其實並不像我們現在所看見的木造馬廄,而是就著當年加利利地區的地形而挖的半開口的山洞。也就像我們在2007年這個聖誕夜,一起聚集慶祝聖誕的這個Coober Pidy 的洞穴教會。

2008年2月12日 星期二

洞穴中的聖誕夜

還沒進入小鎮,看到許多廢棄的澳寶礦坑,我們全都去找澳寶了,---純湊熱鬧性質,要有,不早被挖礦的人找走了嗎?我們撿了些漂亮的石頭湊數。




Coober Pedy 是個洞穴小鎮,聞名的澳寶(opal)寶石產地,因為挖礦的關係,全鎮的建築物都往地下發展。



澳寶博物館裡的舊礦坑


進入小鎮,只見山丘上處處是煙囪,後來才知道這些煙囪其實是排氣孔,人們都住在冬暖夏涼的地底下,而且每個人都有可能在自家的牆壁上挖到澳寶。走進當地的住家,若不是用電燈,那可真是名符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完全隔音,所以每個人床頭都有手電筒,也都要用鬧鐘。


我們住的洞穴旅館

在這裏,我們當然也住進了洞穴旅館,但是最特別的是,住Coober Pedy那天剛好是聖誕夜,夏天,天黑的晚,有人想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挖到澳寶!我們則開車在附近蹓韃,發現就在旅館旁邊有個聖公會的小教堂,門口貼的牌子寫著"歡迎進來,走的時候記得關燈。"於是我們大膽的決定今晚在那兒舉行聖誕聚會。

那個教會也是建築在洞穴之中,看他的牆壁有粗糙的刻痕,質樸堅毅的感覺,像極了當年耶穌出生的那個馬圈,聚會快結束,他們的牧師來了(就住在教會旁邊,另一個洞裡面)。他幾個月前剛輪調到這個教會,對我們的來臨也滿心喜樂,在這遠離城市的內陸小鎮,我們求神的榮耀得以在這裡彰顯。


今晚是月圓之夜,也是同行中年紀最大的王伯伯的八十大壽,我們一起在滿月的夜空下為他慶生。


宣教士的佳美腳蹤

從我們出發之前一直到回來,都有人警告我們澳洲內陸,尤其是Uluru範圍內,是個深受精靈崇拜轄制的地方,當我們深入內陸,才稍稍體會到原住民的困苦,他們深受酒精和各種罪行的轄制,甚至比台灣的原住民更甚。整個路程我們都以禱告開始每一天,雖有驚險,卻都清楚看到神的應許和保守。

然而最讓我感動的,卻是看到有神的僕人願意獻身在那樣的環境中宣教,而且還是兩位台灣來的姐妹,他們倆相距大約600公里吧,各自與夫婿住在原住民的村落中。其中一位,我們從Alice Spring 到Devil's Marbles的路上有經過他們那兒(開車單程要兩個鐘頭),另一位更是深入內陸,我們連去探望他們的機會都沒有。

當我出發前知道有這麼兩位宣教士的時候真是興奮,想像著感受他們的處境,帶我們的弟兄姐妹實地了解宣教士的工作,為他們寫一篇專訪,......。然而,他們倆所在的地方電訊都不發達,不論電子郵件或手機都是時斷時續,只好盼著到那附近再與他們連絡。

聖誕夜,終於聯絡上其中一位姐妹,卻發現他們全家人回西澳的婆家過年了,碰不上面。

不過我們大家還是籌集了手邊的中國食品,裝進一個整理箱裡,寄放在他們村子口的加油站,等他們過完年再來取走。


這樣的加油站在荒郊僻野中如同荒漠綠洲,每隔個一兩百公里就有一個,加油兼賣小用品,還附設小有特色的小酒吧(pub),就像個 7-11,所以附近都會有原住民的聚落,這位姐妹就在這個聚落中宣教。

等我們回到墨爾本,接到這位姐妹的電郵,(還是到兒子的學校去發的信),告訴我們他收到食品了,還和當地原住民分享美食,還說他要留一些給另外那位台灣宣教士,恐怕又是留在另一個加油站,等他路過的時候來取吧。面對這樣的宣教工作,有誰敢在他們面前說自己孤單呢?

澳洲內陸,終年陽光普照,其實卻是個靈裏非常黑暗的地區,這兩對夫婦在這裡,"如明光照耀,將生命的道表明出來。"

願神祝福他們的佳美腳蹤。

想家

過年要去Wenke 新搬的家舉行小組聚餐,想來想去不知道要做什麼菜,沒靈感就做不出,這是我的麻煩。
那兩天腦子裡一直浮現以前在台灣吃的雞卷,就是裡面沒有雞肉,只有魚漿和些有的沒的,菜市場買回來切段,煎一煎就可以吃的那種。
上了網找來找去,終於找到類似感覺的食譜,照著做了,發現這裡的腐皮炸起來發硬,有點失望。
腐皮沒用完,今天上網繼續努力,看看有沒有我想要的那種食譜,找著找著,我忽然領悟到,我明明知道自己要的腐皮捲是什麼樣子,上網是要找我心裡想的材料,既然知道什麼材料,為何還要找呢?
於是我把自己心裡想要的食譜寫下來,加上改進上次失敗的經驗,自己來做實驗。希望下次成功,可以貼上來我的作品。
想來是過年了,想家吧!雖然這裡沒什麼過年的氣氛,大家都上班,中國人頂多周末一起聚餐,我們剛辦完家庭營,也沒有全教會的中國年聚會,但是今年怎麼的,就特別想起中國年,也許是因為家庭營中最後一餐的水餃大餐吧,上百個人一起包水餃,真熱鬧!
上週三除夕那天,特地去買的菜,煎條魚,包水餃,兩個紅包袋給兩個孩子,裡面是一點錢和一張經句卡。簡短的述說過年的意義和一起禱告,吃完飯,兩個孩子在家裏,我們又出去聽巴哈的講座了。

2008年2月10日 星期日

巴哈的"約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K3mKkLMzLpc&NR=1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j7kjU3F4uA&feature=related
巴哈的音樂最感人之處在於他的簡單,他曾說世界上只有兩種悲哀,ㄧ種是人類因為罪而造成的悲哀,另一種是主耶穌看見人類的墮落而產生的悲哀(大意如此)。很少有人把事情看得這麼透吧!尤其是應該很感性的藝術家。
小學的時候我們都學過分數(有分母分子的那種數字),在計算分數題的過程中要學約分和擴分,最高興的就是找到方法把一個看起來很大的分數,約分成很簡單的數字,類似像539/4312=1/8 這樣的。
巴哈就是個懂得把人生"約分"的音樂家,他在人生看似複雜的痛苦掙扎失意失敗中找到一個共同的元素,並且用他最懂的工具---音樂,詮釋出來,所以所有的人一聽就懂,就有共鳴,因為我們都在裡面找到自己那個痛苦的根源--- 我們的罪性。
可是出路在哪裡呢?佛家也一樣澈悟人生阿,卻沒辦法把人帶進永遠的平安!巴哈同樣用簡潔的音樂說出了他找到的答案,那就是這首我最喜歡的他的曲子: Jesu joy of man's desiring.
當年我們婚禮上就是用了這首曲子代替結婚進行曲,如今再次回味,真是覺得若不是耶穌的愛,我們怎能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呢?回想起來,是耶穌的雙手托住了我們,在許多次內在外在的困境中,祂陪著我們過,在人性罪性的轄制中,靠著祂找到出路,恢復在祂裡面的喜樂。
我上youtube找到了兩首都是男聲唱的,第一首由雙簧管和管風琴伴奏,第二首由四個男童聲合唱,希望你也喜歡!